贺亦泽的脸色变了变。
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喝了一口茶没说话。
父亲太善良了,那个女人不值得。
薛清听丈夫替杨佩萱说情,不乐意了。
皱着眉,瞪着他:“你有毛病吧?啊!还是瞌睡没有醒!咱们家的东西,凭什么能够让一个外姓女人拿走?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
贺崇州眉头,哑口无言。
又抬眼看向贺亦泽:“别听你爸的啊,他老糊涂一个,居然帮一个出轨成性的女人说话,简直不可理喻。”
贺崇州怕老婆怀疑,只能大眼瞪小眼。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贺崇州辩解道:“我这么做,也是怕万一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毕竟这事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如果你把她逼急了,万一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怎么办。”
贺崇州用尽量理性的思维分析。
薛清一听,眼睛瞪圆,迸发出愤怒的火苗!
“那就让她来呗!她一个女人还敢怎么滴!”
薛清愤愤的对贺亦泽说,“儿子,这些天多配几个保镖!我看她到底要折腾个什么出来!”
贺崇州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薛清现在正在火气上,说什么也是不会听的。
而且自己的这些话也的确站不住脚。
薛清立刻转头警告他:“我告诉你,你再这样说话,我都要怀疑你我们俩是不是有一腿了!”
说完,死死的盯着贺崇州的脸,似乎要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贺崇州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