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身后有人喊他。
贺亦泽手一松,木板沉沉的掉了下去,合上了。
地窖里重新恢复黑暗,杨佩萱的心也重重的放下了。
她抬起头,从上面传来的说话的声音。
木板隔绝,听不太清楚。
紧接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两个人都走了。
贺亦泽也走了。
杨佩萱深吸一口气。
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下了决心,不能等了!
半夜就走!必须要走!
贺亦泽走到酒店楼下,贺崇州刚从后门出来。
“亦泽。”
他快步朝他走去,一边走一边往他身后的方向看。
“爸爸。”贺亦泽神色有些疲惫。
贺崇州在他面前站住了脚步。
悄然观察他的神色,问道:“你去后面干嘛了?”
贺亦泽没发现父亲的异样。
双手插兜,说道:“没什么,我去逛了逛。”
“是吗,走吧,时间也不早了。”贺崇州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并排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