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她闭上了眼睛。
从这里到隔壁k市,大概要开五个小时,她得好好的睡一觉,养足精神。
汽车平稳的在道路上行驶着。
杨佩萱闭着眼睛,仔细回想着整个事情的发展经过。
突然猛的惊醒。
她那晚伤害的那个男人。
和贺亦泽同样的发型和衣着,甚至身材和背影也很像。
现在想来,实在是蹊跷。
她猜测。
这很有可能是贺亦泽安排的。
这么安排就是为了引她犯罪,然后把她送进监狱!
杨佩萱恨自己太笨了,差点就酿成大祸!
万幸的是有贺崇州,两个人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有彼此的把柄。
靠着她,自己才能顺利出逃。
她感到可笑,没想到陪她走到最后的竟然是贺亦泽的父亲。
杨佩萱叹了一口气,又按了按太阳穴。
她感觉自己有些脱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盯着司机的后脑勺。
声音沙哑而柔弱,“师傅,能给我一瓶水喝吗?我有些口渴?”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有些胖了。
接到这么大一个单子,很高兴。
透过后视镜看向她戴着口罩的脸,热情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