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晴雪听到电话那头魏舒的声音,暗自松了一口气。
苍白的脸色也缓和了很多。
看来,她又逃过一劫了。
“璟辰,暮晴雪毕竟年龄比你小一些,她不懂事,你看在你小姨和我的面子上,放过她吧,她以后不会再做这么傻的事情了。”
魏舒第1次用这么低三下四的口吻跟贺璟辰说话。
这些天,她一直联系不上暮晴雪。很着急。
今天早上,和贺璟文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无意之间说漏了嘴,她才知道暮晴雪出事了。
虽然知道会得罪贺璟辰,但还是打来电话捞人。
贺璟辰瞧见暮晴雪脸上如释重负般的得意,厌恶的转过脸,对着电话,冷笑道,“我放过她?可是他不放过我!你知道她干嘛了吗?
她居然假装保姆,混进我家里,给我和童悦下药。如果我不把她送进监狱,都算便宜她了!”
“当然,我也可以不送她去监狱,直接把她丢到海里喂鱼,你说怎么样?”
说完,他一脸阴沉的看向暮晴雪。
整张脸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暗沉得可怕,漆黑的眼睛,像寒潭深不见底。
他嘴角微微抽动,牵出一个极淡的冷笑,笑意未达眼底。
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暮晴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喉咙像被一只无声无形的大手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魏舒正站在别墅的2楼阳台,他听见儿子的话,气得失语。
暮晴雪虽然是她妹妹收养的孩子。
但这孩子很受宠,如果她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该怎么跟妹妹交代?
“璟辰!”魏舒不依不饶的替暮晴雪求情,“她虽然给你下药,也没你们也没怎么样吧,你不是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