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起贺崇州嘱咐她们的话,有些为难的互相看了一眼。
不好开口。
薛清打量这些人,见她们每一个都是一副眼神闪躲的模样。
不由得怒从心起,猛地拍了拍桌子
愤怒的眼神,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怎么?我说的话?你们一个字都不听?
我问你们贺崇州在哪儿?聋了吗?我和他还没离婚呢,这酒店有一半的资产是我的,我劝你们最好老实一些,惹毛我了,我让你们每一个都不好过!”
薛清的脾气很差,在家,有儿子在,一直忍着。
没想到几个前台竟然对她熟视无睹,她就再也忍不了了。
前台们怕事情闹大了,影响生意,其中一个工龄最长的,立刻出来安抚她。
“夫人,您别生气,我们这就帮您通知贺总。”
说着,另外一个立即联系贺崇州。
正在办公室休息的贺崇州,接到了薛清来访的消息。
“她来了?她想干嘛?”贺崇州鼻子冷哼一声,很不耐烦。
“贺总,夫人非要见您,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前台把头埋得低低的,把嗓音也压得极低,生怕被薛清听见。
因为今天早上,贺崇州就特意交代过。
如果薛清来的话,不要放她进去,没想到她脸皮这么厚,竟然找上门来了。
“行吧,让她上来!来我办公室…”贺崇州语气不悦的说。
“好。”前台挂了电话,硬着头皮看向薛清,迎着愤怒的眼神,卑微地说道,“贺总让您去他的办公室,我带您上去吧”
薛清眸子很冷,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办公室在哪里我还是知道的。”
说着,提着包,昂着高傲的头颅,转身离去,前台见人走远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来真的是在闹离婚呢,我还以为这传闻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