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9点已经到了,一身黑衣的薛清,满脸疲惫。
厚重的粉底也遮不住脸上的黑眼圈,
昨天晚上,给贺崇州打完电话之后,独自一人在屋里哭到了天亮。
眼睛都哭肿了。
7点不到就化了妆,提着包出了门,一路忐忑地来到这里。
提着装着户口本和身份证的包,四处张望,9:10了,依旧不见人来。
正当她焦急不行的时候,贺崇州来了
和薛清的焦虑、满脸愁容形成强烈对比的是,男人一脸得意,如沐春风。
穿着最新款的西装,信步朝薛清走来。
薛清看着这个男人,觉得格外的讽刺,人模狗样,看着就恶心。
“你怎么那副表情?”贺崇州不满的说。
这会儿民政局门口没什么人。
薛清大声的冲他嚷嚷道,“我来办离婚的,我能什么表情?难道我要笑吗!笑得出来吗?哪像你似的,没心没肺!”
她大声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贺崇州却不以为然。
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包,“东西带了吗?”
“带了。走吧。”薛清不想再跟他废话。
“走。”贺崇州迫不及待的往里走,薛清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依稀回忆起30多年前,两个人第一次去办理结婚登记的时候的场景。
时光荏苒,一切都变了。
压下心头的酸涩,深吸一口气,快步追了过去。
到了民政局,贺崇州拿出了离婚协议,一式两份,薛清大概看了一下,贺崇州承诺离婚成功之后,给她500万以及一套房子,薛清算了一下,加上房子大概一共几千万。
离预想的2亿差得很远,但是为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