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十秒。
整整两分半过去了。
逼仄的出租屋里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金光闪闪的宝物凭空掉落。
也没有狰狞的怪物破墙而出。
他盯着地上的骰子。
朝上的一面是四颗布满细密血丝的逼真眼球,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什么都没发生。
陈默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哑炮?”
他大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用晾衣杆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颗透着邪性的骰子。
骰子骨碌碌翻了个面,依然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陈默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不信邪。
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六年让他太渴望翻身了。
昨晚那种掌控一切的神级智商让他食髓知味,他真不甘心这颗神秘的骰子只是个摆设。
他弯腰捡起骰子,触手冰凉,带着一种不属于塑料或象牙的异样质感。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其掷向粗糙的水泥地面。
清脆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骰子停止滚动,朝上的一面是三颗瘆人的血丝眼球。
3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