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化作一团火,顺着食管直冲脑门。
因为剧痛而痉挛的身体瞬间定格。
不是僵硬,而是每一丝肌肉纤维都被大脑强行接管。
眼前糊住的血水不再碍事,大脑迅速过滤掉干扰,将重叠的影像拆解重组。
左小臂划伤,伤及神经,尺动脉在肌肉收缩下暂时闭合,失血量在可控范围内。
异形的内嘴正对着他的眉心。
不到半秒。
异形颈部肌肉高频震颤,这是弹射的前兆。
拿手去挡就是找死。
陈默猛然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地砖上。
借着这股反作用力,他腰部发力,双腿精准地踹向异形左前肢的关节。
“咔吧!”
外骨骼发出一声脆响。
异形的重心瞬间偏移。
“砰!”
内嘴擦着陈默的鼻尖钉进水泥地,碎屑划破了脸皮,但命保住了。
陈默贴着地面向侧后方翻滚,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翻滚间,他一把捞起地上的黑色防爆箱。
五公斤重的钢箱成了唯一的盾牌。
他背靠阳台的铝合金推拉门站定,和异形拉开了五米的距离。
这是这间屋子能拉开的最远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