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砸在战术帐篷的帆布上,发出沉闷的噪音。
帐篷内,手术灯的白光晃得人眼睛生疼。
“止血钳!快!”
急救医生满头是大汗,手里的剪刀飞速剪开那名队员被烧焦的迷彩服。
随着布料撕开,周围响起了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那名队员的胸口已经没法看了。
防弹衣被融掉了一大半,黑色的塑料残渣和伤口粘连在一起。
最恐怖的是他的腹部,有一个碗口大的洞,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黄色,还在冒着极淡的白烟。
沈维钧往前凑了凑,刚闻到那股味儿,就捂着嘴退到了角落。
那是强酸腐蚀蛋白质产生的恶臭。
“不用抢救了。”
沈维钧声音有些发颤,指着队员露出来的伤处。
“你看他的内部脏器,已经严重受损。
这种强酸进入血液循环,会从内部造成致命破坏。”
话音刚落,担架上的队员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随后彻底没了动静。
心电监护仪拉出了一道刺眼的直线。
“啪!”
行动队长周建国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铁柜上。
“三十个人!整整一个突击小队!”
周建国眼珠子全是血丝,转头盯着主位上的中年长官。
“王总指挥,地下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