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钧的问题还挂在空气里。
陈默没接。
他低着头,兜帽压得很低,口罩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帐篷里的手术灯打在他身上,只能看到雨衣下摆在滴水。
“帮你们收拾烂摊子的。
三分钟后,这里的隔离级别会升到最高,我没空陪你们走审讯程序。”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不可逆转的客观事实。说完,他转身就往帐篷外走。
“站住。”
周建国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陈默没停。
他掀开帐篷门帘,雨水立刻灌了进来。外面的探照灯把整个停车场照得发白,
“我说站住!”
周建国追出了帐篷。
雨水砸在他的防弹头盔上,顺着面罩往下流。
他举着64式,枪口对着陈默的背影。
陈默已经走出去十米了。
周建国没有立刻扣扳机。
他盯着那个背影,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刚才帐篷里发生的事,太不正常了。
他出来才发现他放倒两个全副武装的队员。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精准预判了破胸者的出现。
一脚踩死那东西的角度和力道,连酸液飞溅都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