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zt-48的算力瞬间给出了结论。
陈默看着眼前像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什么生死相随,什么黑暗中的唯一光芒。
扯淡。
不过是极度恐惧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罢了。
这女人在满是怪物的环境里憋了几个小时,精神早就崩溃了。
这时候随便跳出来个活人——哪怕是个缺牙的八十岁老头,只要能一枪崩了怪物,她现在也会死死抱住老头的大腿,哭着喊着要给他生孩子。
她不是迷恋他,她只是被自己的肾上腺素绑架了,把“救命稻草”当成了“情感寄托”。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陈默脑子里闪过这句网络热梗。
看苏晚的眼神愈发冷漠,就像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医疗垃圾。
“苏晚。”
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苏晚正死死咬着嘴唇,手指把湿透的白大褂下摆绞成了一团乱麻。
听到陈默叫她。
她浑身一激灵,满怀希冀地抬起头,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你给我听好了。”
陈默转过身。
“你现在这副恨不得挂我身上的倒贴样,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你不是想跟着我,你只是吓破了胆,脑子失禁了。”
苏晚嘴唇微微颤抖:“什么……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