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分一秒钟的心去救你,我就多一分被生啃的概率。”
陈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你跟着我,不是跟我同生共死,你是要拉着我一起死。
听懂人话了吗?”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的暴雨疯狂拍打着窗户。
苏晚的身体抖成了筛子。
她听懂了。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她的自尊心。
但强烈的求生本能和对未知黑暗的恐惧,依然把她的双脚死死钉在原地。
“我……我可以捂住嘴……我绝对不发出一点声音……”苏晚带着哭腔哀求。
“放你妈的屁!
陈默的耐心彻底告罄,声音猛地拔高,“刚才在走廊里,谁信誓旦旦说
‘我不怕死我能跑’?结果呢?
跑了不到一百米,你嚎得整栋楼的玻璃都在震!
老子差点被你这一嗓子送走!”
苏晚瑟缩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眼泪。”
陈默再次逼近,两人之间仅剩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混杂着冷汗的味道。
“我问你,你是不是急诊科护士?”
苏晚机械地点头。
“学过战地急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