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视线在那个鼓包上停了半秒。
里面有东西。还没破出来,但快了。
他越过这个茧,看向下一个。
第二个茧里是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胸口已经破了,空的。
第三个。
防暴服,面罩完整,胸口没有鼓包左臂被黏膜缠得死死的,但右手半耷拉在外面,手套上还沾着绿色的酸液痕迹。
挣扎过。
这人是活的,而且战斗力应该不算差,被粘上之前还反抗了一阵。
陈默的手电扫过他的脸。
那人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谁?”
声音沙得几乎听不出人话。
陈默没答。
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这人身上的装备。
战术背心还在,上面挂着三个弹匣袋,两个鼓鼓的,一个空的。
腰带右侧有一个手雷袋,轮廓很清晰。
左腿外侧的枪套里还插着一把92式手枪。
95式步枪不在身上,大概是被粘上去之前就脱手了。
但弹匣和手雷还在。
陈默从裤兜里掏出折叠刀,“咔”一声弹开刀刃。
茧里那人听到声音,眼睛又睁大了一点。模糊的瞳孔里映出手电的光斑,花了好几秒才聚焦到陈默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