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胸口那东西不会等你想。”
年轻队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鼓包又大了一圈。他能感觉到那玩意儿在里面顶——像有人用拳头从肋骨背面慢慢往外推。
那种感觉让他的声音碎了。
“我才二十三……”
陈默没接话。
那个脸被酸液灼伤的老队员一直没怎么说过话。
他的左眼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右眼半睁着,盯着副队长的尸体。
副队长的头耷拉着,胸口那只被击毁的幼体还挂在破洞边缘,灰白色的残骸顺着防暴服的拉链往下滴。
“给我来一枪吧。”老队员开口了,声音很平。
“砰。”
老队员的身体在茧里抖了一下,不动了。
两个护士里,没疯的那个抬起头。
她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印,指甲掐在自己手背上,掐出了几个月牙形的伤口。
“我……”
“要还是不要?”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再等一会儿……万一外面的人进来了呢……万一有办法呢……”
陈默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外面的人会进来?”
护士的表情僵了半秒。
“第一批进来的特勤大队,三十二个人,二十分钟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