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排!报数!”
三排长是个粗嗓门,手里拎着把大口径步枪,战术手电的光柱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晃来晃去。
“一!”
“二!”
“三!”
报数声从左边依次传过来。
陈默站在队伍最右侧倒数第二个位置。
nzt-48的药效在脑子里疯狂运转。
这套装备是从那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
衣服尺码大了一号,防弹衣的肩带扣被他临时收紧了三厘米,但腰部依然有些松垮。
更致命的是习惯。
他刚才在配电柜后面观察过,那个步枪手是个左撇子。
陈默立刻把手里的重管步枪换到左手,右手搭在弹匣井上,左腿微微前倾,模仿出一种长期左手持枪的肌肉记忆站姿。
“七!”
“八!”
声音越来越近。
三排长已经走到了陈默左边第三个人面前。
手电光柱扫过那人的战术头盔,排长点了点头,继续往右走。
陈默隔着防毒面具的呼吸放得很平。
周围全是浓烈的火药味和异形酸血烧穿水泥地的刺鼻气味。
没人注意到他身上的作训服沾着几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那是之前在储备库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