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阵仗……"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偏头跟同伴嘀咕,
"上回见这么多兵还是阅兵的时候。"
"你闭嘴吧!"同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把你手机收起来别拍,找死呢?"
"这到底是抓谁啊?"一个老大爷拄着拐棍,浑浊的眼睛眯着,嘟囔了一句,"大白天的,又不是打仗……"
"证件……我证件在家呢……"有人开始慌了,摸遍了全身口袋,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完了完了,我什么都没带——"
"没事,没事,身份证拍照不就行了?"
旁边的人安慰他,自己的手却也在抖,
"应该……应该不查咱们吧?"
"这狗会不会咬人?"有人看着逼近的德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人回答他。
军犬粗重的鼻息声越来越近,广场上几百人的呼吸仿佛都被这声音牵着,越收越紧。
人群一阵骚动。
陈默躺在长椅上,把破线帽往下拽了拽,完全遮住脸。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nzt-48的戒断反应虽然熬过了最要命的阶段,但肌肉酸痛得连握拳都费劲。
跑是绝对跑不掉的。
现在跳起来,半秒钟内就会被打成筛子。
只能装死。
“这边长椅上还有个人!”
一个年轻士兵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紧接着,链条绷紧的哗啦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