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之一剂量的nzt-48,把他的情绪阈值压到了一个极低的位置。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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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推开家门,把帆布包往的鞋柜上重重一摔。
“气死我了!真气死我了!”
她踢掉脚上的运动鞋,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路踩得咚咚直响。
客厅没开大灯。
只有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亮着一圈暖黄色的光。
苏晚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毯,电视机里放着无声的新闻频道。
听到动静,苏晚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肩膀,连头都没回。
“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苏晓几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抓起抱枕就往怀里揉。
“我今天在图书馆,遇到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长得倒是挺高,戴个鸭舌帽装深沉,结果脑子有大病!”
苏晚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江州市一医院火灾后的现场画面,外围拉着长长的警戒线,几辆军用卡车停在路边。
“姐?”
苏晓伸出手,在苏晚眼前晃了晃。
这才发现,苏晚的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黑色的金属圆筒。
那是一个战术手电筒。
外壳边缘的烤漆已经磨损了,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金属底色,手柄位置还有几道极深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