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趴在木地板上,喘气声粗得吓人。
两米。
放在平时,这也就是半秒钟的事。
但现在,这短短两米,简直要命。
他咬紧牙关,右手手肘撑着地面,拼了老命往前蹭。
左手完全是个摆设,双腿更是跟两截烂木头没区别,拖在后面死沉死沉的。
新换的纯棉睡衣吸足了冷汗,黏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
每往前挪一寸,大腿和左臂的伤口就跟着撕扯。
陈默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点疼算个屁。
只要能拿到药,只要能恢复行动力,他绝对要把这间屋子拆了。
爬了足足二十分钟。
他终于挪到了梳妆台底下。
陈默仰起头。
视线越过梳妆台的边缘,那个粉色的密码盒,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台面上。
昨晚苏晚把东西锁进去后,根本没放回抽屉,而是顺手搁在了上面!
台面离地大概八十厘米。
陈默靠着梳妆台的柜门,大口倒气。
得站起来。不,站不起来,至少得把上半身撑高。
他把右手搭在梳妆台边缘的木沿上。
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