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
燕京西郊,409所外围。
两架武装直升机和几十辆装甲车刚刚撤离,卷起的沙尘还在夜色中弥漫。
原本戒备森严的军事禁区此刻显得空旷异常。
陈默从水塔上滑下,猫腰钻进灌木丛。
nzt-48的药效正值巅峰,他对身体的掌控达到了入微的境地。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细微骨骼摩擦声。
他挺直的脊背逐渐佝偻,双肩内扣,硬生生把身高压下去三厘米。
下颌肌肉放松,营造出老年人特有的松弛感。
套上沈维钧标志性的深灰色长款风衣,戴好医用口罩和金丝老花镜。
食指贴上指纹膜,眼球覆上虹膜隐形眼镜。
陈默走出灌木丛,步伐迈得细碎且急躁,完全复刻了沈维钧的体态。
正门处四个全副武装的哨兵正端着枪警戒。
听到脚步声,哨兵立刻抬起枪口。
带班班长厉声喝道。
“站住!”
陈默脚步不停,只是微微抬头,隔着老花镜冷冷瞥了过去。
探照灯扫过那件眼熟的风衣和那双透着极度不耐烦的眼睛。
班长心头一紧,猛地收枪立正。
“沈所长好!”
三个哨兵跟着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