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器风扇的尖啸快把耳膜撕裂了。
温度警报器的红灯闪得连成一片,整个地下防空洞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烤箱。
99%。
卡在这个数字已经整整十五分钟。
陈默赤着上身靠在椅背上,汗水滑过腹肌砸在防静电地砖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他没动键盘。
这种时候,任何外部代码的介入都会打破多维拓扑矩阵的自主演化。
要么它自己冲破那层逻辑壁垒,成为真正的数字生命。
要么硬件先撑不住,服务器连同全球偷来的算力一起原地报废。
“快点啊……”陈默在心里默念。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爆响。
屏幕上的绿色进度条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紧接着,八块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瀑布流瞬间被清空,连一个字节都没留下。
下一秒。
“砰!砰!砰!”
地下防空洞里所有的白炽灯、备用电源指示灯,甚至连服务器机柜上的呼吸灯,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
黑了。
彻底的黑。
连排风系统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都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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