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交织的霓虹灯光在天花板上不断扫射。
荷官在牌桌前发牌,赌徒们红着眼大声嘶吼,挥舞着手里的钞票。
陈默走在厚重的红地毯上。
定制西装剪裁贴合,勾勒出他修长匀称的身形。
他步伐平稳,面无表情。
周围狂热的赌徒和他的冷静形成极大的割裂感。
这种极度的从容和上位者的压迫感。
让沿途几个看场子的黑帮打手下意识地让开了路,连盘问的勇气都没有。
“哥哥,维克多在二楼vip室,马上就要被切第二根手指了,我们快……”
天网的话还没说完,陈默的脚步却在贵宾区边缘停了下来。
一阵极具穿透力的黑人帮派式怒骂,硬生生盖过了赌场的重金属音乐。
“听着!你这个吃通心粉长大的意大利蠢猪!”
“老子在康普顿街头拿着ak跟警察对射的时候,你他妈还在你妈怀里嘬奶!”
牌桌前,一个顶着夸张脏辫、穿着花里胡哨夹克的纯种黑人正在疯狂喷粪。
他叫咪根,脖子上那条足有小拇指粗的假金项链随着他的咆哮剧烈晃动。
他嚣张地把下巴几乎戳到了对面黑衬衫壮汉的鼻子上。
“五十万美金?老子掉根屌毛都比这钱值钱!”
“赶紧给老子拿筹码!”
“老子今天手气热得发烫,下一把连你妈的内裤都能赢过来!”
在嚣张到没边的咪根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灰色破卫衣、的白人。
他叫安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