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晨雾,被太平洋吹来的暖风一点点撕开。
阳光重新铺满州际公路。
黑色雪佛兰萨博班平稳地汇入早高峰车流。
车厢内很安静。
陈默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神色平静。
副驾驶空空荡荡。
安追和咪根那两个活宝,天还没亮就被他扔去跑公司注册了。
有两个本地黑人出面,再加上两百万美金开路,注册一家干净到能经得起irs审查的空壳公司,并不是什么难事。
真正麻烦的,是后面的东西。
“变态哥哥。”
车载音响里,天网清脆的萝莉音忽然响起。
“我刚刚又查了一遍那两个黑炭头的信用记录。”
“咪根上个月在超市偷了三罐过期午餐肉。”
“安追欠了快餐店两百七十美元的信用卡分期。”
“你确定把保护伞公司的第一步交给他们,不会变成大型抽象行为艺术吗?”
陈默看着前方红灯,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
“越是底层,越知道规则的缝隙在哪里。”
“华尔街精英看起来体面,卖主人的时候也体面。”
“那两个废物不一样。”
陈默语气平淡。
“他们怕死,贪钱,没见过真正的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