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武器会用几百加仑的人血在墙上写字留警告？”
他眼里布满红血丝，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鬼东西。”
“现场没有任何辐射，没有生化毒剂，只有纯粹的野蛮杀戮。”
“两百万平民，四个小时，全军覆没。”
“更荒谬的是，我们连它的一张照片都没拍到！”
漂亮国主管猛地扯开领带，彻底撕下了超级大国的体面。
“所有监控、所有手机云端、所有行车记录仪。”
“只要可能拍到它的画面，哪怕只是一个角落，全被一种根本无法理解的技术精准抹除了。”
“对方的算力能在三秒内击穿五角大楼的防火墙！”
“你们现在还觉得，这是我们在沙漠里搞什么见鬼的武器实验？”
“如果这东西受我们控制，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扔到你们的首都去！”
虚拟圆桌旁，几位代表面面相觑。
极度的震撼过后，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恐惧开始蔓延。
四个小时。
屠杀两百万人。
抹除一座城市的所有数字痕迹。
这组数据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面前，都是灭顶之灾。
牛牛国主管咽了口唾沫，强行稳住心神。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试图用理智把这件荒唐的事拉回现实。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