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气温逼近四十五度。
空气被晒得扭曲变形。
红褐色的泥土干裂成一块块硬壳。
“快点!”
“你们两个!把这车矿石推过去!”
一个赤着上身的黑人监工大声呵斥,手里挥舞着一条沾着汗渍的皮鞭。
他肩膀上挂着一把掉漆的ak步枪。
推车前,两个亚洲面孔正咬着牙,死死抵住装满稀土矿石的铁皮小车。
左边的年轻人满脸泥污,白衬衫早就变成了破布条。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小、小唐!”
秦枫双手扒着车沿,手心全是被铁皮磨出的血泡。
他转头冲着旁边的人低吼。
“你、你不是说,带我来玩的吗?”
右边是个留着泡面头、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
他脖子上挂着个八卦盘,此刻正用肩膀顶着车厢,两条腿直打哆嗦。
“啦啦啦!老秦你憋急嘛!”
唐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泥巴混合物,操着一口浓重的广普,“
“我也没想到啦!我真没想到我那个老乡会骗我呐!”
秦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手上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