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指僵在弑神枪的枪杆上。
掌心却全是冷汗。
他在发抖。
这种反应让陈默感到荒谬。
他的大脑明明还在运转。
可他的身体,正在违抗命令。
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
心脏甚至有几个瞬间,直接出现了短暂的停拍。
恐惧。
不是情绪上的害怕。
而是生物本能被某种更高层级的东西强行接管。
就像人类生来怕黑。
就像婴儿听见野兽低吼会哭。
不需要理由。
不需要理解。
恐惧本身,就是命令。
陈默咬破了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借着这股刺痛,他强行从那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中抢回了部分身体的控制权。
不能退。
也退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