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脑袋往后一仰,双眼翻白,当场痛晕了过去。
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整个庄园大门外,除了风声,彻底没了其他动静。
法不责众?
同宗亲戚?
他们发疯一样转身往村子里跑。
没人去管雪地里晕死过去的李二牛,甚至连自家的亲属跌倒了都顾不上扶。
大头在雪窝里摔了个狗吃屎,硬是手脚并用爬起来继续跑,连头都不敢回。
眨眼间的功夫,大门口的人跑得一干二净。
唯独有一个人落在了后面。
三婶。
她平时养尊处优,身上肉太多,加上刚才挤在最前面,现在跑起来根本迈不动腿。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家方向挪。
刚才就是她骂得最脏,叫得最欢。
现在她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跑出大概两百多米远,三婶靠在一棵枯树干上,呼哧呼哧地喘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风雪太大,已经看不清陈默家那气派的大门了,身后也没有人追来。
她捂着疯狂跳动的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我的老天爷,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三婶小声嘀咕着,正准备继续往家走。
前方两米外的风雪中,突然多了一个红白相间的娇小身影。
天网背着手,站在枯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