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或者一个神。
如果主动把保命的饭碗砸了,要不就是彻底疯了,要不就是伤得太重,需要集中全部精力去断尾求生。
陈默心里清楚,神龙那次在东京被弑神枪捅穿了爪心。
那可不是普通的物理创伤。
那条龙逃回秦岭,本意绝对是想借用龙国浩瀚的香火气运去慢慢磨灭体内的残缺。
结果被燕京那帮老东西搞的小动作,恶心到了。
神龙一怒之下切断了气运。
这就等于祂自己卸下了最厚重的铠甲,把所有力量全拿去压制体内的伤。
此时此刻,就是那条高高在上的五爪金龙最虚弱、最毫无防备的节点!
这是剥龙皮,抽龙筋的绝佳时刻。
陈默站起身。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神明这种东西,最麻烦的不是力量。”
“是因果。”
“有香火护着,有龙脉托着,有万民认祂是神。”
“我杀祂,就等于与整个龙国为敌。”
“麻烦。”
“可现在不一样。”
“祂自己宣布不当这片土地的神。”
“祂自己断了这份因果。”
“从这一秒开始,祂不再是龙国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