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在半空转得越来越慢。
金色气运和白色信仰拧在一起，把点数死死摁住不放。
陈默盯着那颗骰子，六眼的信息突然像开了闸一样往脑子里灌。
不对劲。
这次涌进来的不是骰子表面的因果线，是……结果。
一个已经算死的结果。
骰子落地的画面直接砸进他的意识里，清清楚楚，跟亲眼看见没什么两样。
朝上那一面。
六个点。
眼球图案齐刷刷睁开，血丝纹理往外渗。
陈默后背一下子全湿了。
六点是什么，他太清楚。
半径五米内所有生物，绝对意义上的死亡，绝对意义上的抹除。
连带着这个世界会自动把关于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全部合理化删除。
死了都没人记得他死过。
他甚至没资格当个笑话。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脚刚抬起来，一道金光就贴着他脚踝擦了过去。
神龙的攻击几乎同时到达。
“想都别想！”
神龙的声音带着咬牙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