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陈默低着头,突然冷笑了一声。
他收起了弑神枪,甚至散去了体表的咒力防御。
打不破防?
那就换个思路。
一条一条划掉现在的选项:物理攻击,被免疫;规则抹杀,被免疫;空间折叠,不破防。
代行者把所有“针对他”的选项,全部锁死了。
除了.......信仰。
黑袍人写的是免疫陈默的攻击、免疫陈默的抹杀,没有一条写着免疫陈默的规则制定。
不是他漏了。
是他不需要写。
因为“绝对无敌”和“任意逻辑闭环与不闭环中绝对立于不败之地”这两条,已经把所有针对性的规则全都堵死了。
陈默要是现在制定一条“代行者立即死亡”,六眼当场就能告诉他结果——不成立,被设定压回来。
陈默的意识往下沉。
信仰池还在那儿。
被封住的池子里,深不见底,如同汪洋大海。
但是他动不了。
十分钟的封禁,只是让陈默看得见摸不着。
用有限的信仰去撬一条被上位设定压住的规则,代价会直接飙到天上,像上次强行剥离骰子六点那样,一口气吞掉百分之八亿。
有限的东西,永远砸不穿“无限”的壁垒。
“有限……”
陈默的意识在这两个字上停顿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