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的剑尖悬于咽喉三寸,冰冷的锋芒刺得赵铭生疼。
他浑身僵硬,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再不复先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无比震惊地看着楚歌。
这货……是哪门子的丹师?
这纯粹而凌厉的剑意,这妙到毫巅的剑招,怎么看都像是浸淫此道数十载的大家啊!
可对方确确实实是以“丹师”的身份,成为正气盟客卿的……
这楚歌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剑、炼丹吗?
赵铭开始后悔今天受人怂恿,来当这个出头鸟了。
他是年轻气盛,可不是傻子。
像楚歌这种怪物,日后的成就很显然不可估量。
而自己竟然平白无故得罪了他……
一般来说,得罪了这种人,想在日后不被清算,就只能盼着对方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夭折。
可凌英今天都这么明显地给对方站台了……
甚至连佩剑都给他用了!
最起码在正气盟里,这家伙成长起来的概率那是相当大啊!
更别说对方现在就可以吊打自己了,这以后还了得?!
赵铭越想越怕,胸口剧烈起伏起来,甚至瞳孔都开始涣散。
他的鬓角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不同于背后因本能而渗出的冷汗,这次完全是被自己脑海中的后续吓的。
赵铭张开嘴,想要说一些替自己开脱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