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汪廉一度重伤濒死,也多亏有楚歌及时救治,才无性命之忧,眼下正在弟子院中休养。”
有意无意地,她一直在突出楚歌的表现。
凌英顿了顿,继续道:“有件事不得不提……据汪廉所述,赵峰曾言原本欲留其性命,作为‘实验素材’。”
“实验素材”四字一出,殿内几位长老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尤其是丹坊的紫云真人,与药坊的柳清荷。
这两人精通药理与人体,此刻俱是眉头紧锁,显然想到了些什么。
凌英接着说道:“在审问赵峰时,他拒不交代赵家核心踪迹,反而试图震断心脉自尽,被弟子阻止。”
“随后,楚客卿做出了一个关键推断。”
她抬起头,一字一句地复述了楚歌当时的原话:“赵家的核心人马极可能并未远遁,而是化明为暗,潜藏回了他们在后山经营多年的秘密据点。”
“赵家正在那里进行着以活人修士为材料的、惨无人道的实验。而赵峰那突然爆发的邪异力量,很可能便是此种试验的产物。”
“而且,在背后给他们撑腰的,极大概率就是之前从盟中长老会请辞的赵礼镜。”
其实除了赵礼镜其人,大部分凌英自己当时也推断出来了。
但是她此刻存心为楚歌请功,自然是毫无保留地往对方身上堆。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虽然之前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猜测,但当这个结论被如此清晰、笃定地抛出时,还是带给了在场长老们巨大的冲击。
叶倾城的眼眸中首次掠过一丝清晰的波动。
他饶有兴致地看向凌英:“此番推断,确定全都出自那位……楚客卿之口吗?”
“千真万确。”
凌英肯定道,“弟子认为,楚歌的这些推断虽无直接物证,但逻辑严密、环环相扣,与目前所有线索均能完美契合,极具价值。”
她将楚歌当时的分析逻辑也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凌执事所言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