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看着满脸叹服的小老头,心中无比惊讶。
他很了解自己的这个师父。
赤岩真人看起来很倔、很嘴硬,但真相处下来,你就会发现……
他真的很倔。
而且相当的嘴硬。
可就这么嘴硬的一个人,竟然对着骆文远说他服了!
那只能说明,他是真的服了!
青年丹师再看向骆文远时,眼中已满是钦佩。
随着小老头话音落下,丹室里近来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也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多了些快活的空气。
“师父!”
陆鸣箭步上前,扶住了摇摇晃晃的赤岩真人。
小老头这次没再推开自己的徒弟。
他任陆鸣搀着,走到丹室角落一处温度稍低的石阶上缓缓坐下。
赤岩真人整个人都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身上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又烤干,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小老头抬起头来,面上除了疲惫,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楚小友、骆道友,你们两人今日的救命之恩,老朽没齿难忘……”
赤岩真人喘匀了气,又想站起来行礼,被楚歌连忙按住。
“前辈切莫如此。”
骆文远也缓过劲来,走到几人身边。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恢复了许多,微笑着道:“我不过恰好对阵法之道略懂一二,又凑巧带了合用之物罢了。”
“能成事,七分靠前辈此前改阵时留了余地,三分靠楚师弟敏锐的灵觉……我不过是在他的提点下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