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楚客卿”,或者直接叫名字。
最客气的一次,好像也只是……
“楚歌小友。”
而且彼时这老登的语气,比现在还要僵硬许多。
“你家那几个徒弟,最近怎么样?”
楚歌更懵了。
铁无极居然在跟他闲聊?
他想了想,说:“挺好的。”
铁无极点了点头,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
“凌英那丫头,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楚小友,你也是当师父的人,所以……你多少能理解一点吧?”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练剑的时候从不偷一点懒,出门在外,遇到了困难也从不吭声。”
“太好强……实在是太好强了。”
“我本以为她结丹以后会好一点,结果……”
铁无极轻轻叹了口气,没说下去。
楚歌听着,心里头有点发紧。
他知道铁无极在说什么。
凌英在断龙崖里试图燃烧金丹的事,对方肯定知道了。
他不仅是执法堂的首席,更是凌英的师父。
这种事,肯定瞒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