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站在一旁,没有继续阻拦。
她知道,如果不让对方磕这几个头,他心里的那道坎这辈子都过不去。
南宫瑾磕了不知多少个头,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刻意没有用灵力护体,人磕得都有点晕乎了。
南宫瑾转身看着红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才说出一句:“我这条命是你师父救的,或者说,楚丹师是代我遭此险境。”
“从今往后,楚丹师的事就是我南宫瑾、就是我南宫家的事。”
“赴汤蹈火。”
他说出了和陈松一样的话。
师父在外面结的善缘倒是真不少。
红袖有些感怀地点了点头,送他出了院门。
然后……
又来了个红袖想不到的人。
汪廉。
对这个人,她倒是有印象——记性特别好、帮师父兑换过很多东西的执事堂弟子,面皮极白。
用苏璃的话来说,像个小白脸……
但像归像,对方绝不是小白脸,反倒是个有血性的男儿。
赵家那次,他还冒着风险给自己师徒几人通风报信,哪怕面对修为高过自己的敌手,也不曾屈服。
师父曾说过不止一次,汪廉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但毕竟两人的职务差异有些大,在楚歌晋升高阶客卿、不怎么往执事堂跑以后,他们的交流便少了许多,看上去也没那么熟稔了。
这次师父出事,汪廉一直没有来,红袖还以为他是被执事堂的事务绊住了,又或者是觉得有些生疏了,才不来的。
不曾想,对方最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