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推门走了。
他是今天小院的第一个客人,自然也不是最后一个。
没过多久,王平崖和陈松便到了小院。
“楚老弟,你真醒啦!”
老王一把推开院门,人还没跨进来,声音就到了。
他粗豪的嗓门将老槐树上的几只鸟都震飞了起来,陈松跟在后面,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老哥,你这嗓子,我在屋里都听见了。”
楚歌笑着走到院里,迎接二人。
“就是要让你听见啊,听见了才好!”
“睡了这么多天,老王我还怕你耳朵不中用了呢!”
王平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楚歌的肩膀,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
确认青年完好无损后,他才松了口气:“行,没缺胳膊没少腿的,气色也不错。”
“你是不知道啊,你睡着的这几天,我们都……”
“咳咳…老王!”
陈松总算是忍不住了,一把将王平崖按住:“你哪来那么多话?!”
“楚小友刚醒不久,你别给他脑子又吵懵了……嗓门这么大。”
王平崖这才将抓着楚歌衣领的手松开,一屁股坐到了石桌旁。
红袖刚端上茶水,他便端起来灌了一大口。
“平崖这人,越活反倒越随性。”
陈松苦笑着走上前来,从储物袋里取出几瓶丹药,轻轻放在石桌上。
“这是我和他这几天里炼的,都是些温养神识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