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有点不像此界的生灵。
那女子把万舆奇闻录递给自己的时候，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眼眸中盛着的……
正是与这画面中女子身上一样的的“孤独”。
楚歌还记得她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翩翩起舞，像跳动的火苗。
“小丹师……”
明明是有些冒昧的称呼，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分外亲切。
明明只见一面而已，为何会在这时想到对方，还觉得如此熟悉？
楚歌看着纸上那红色的身影，愈发迷茫。
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在去天剑城的路上，邂逅了晏明、解决掉那伙盗贼的那天。
夜深人静时，守夜的他看到的、远处山谷里炸开的那道赤红色剑光。
那焚天煮海的一剑，直接把整片山坳都烧成了琉璃，毁去了那场战斗所有的痕迹。
其实楚歌一开始也想过，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敢掳走天剑城城主的千金？
晏明当时又到底为什么，会是以女扮男装的样子出现在自己师徒几人跟前？
他当时甚至都不想告诉晏明自己的名字，就是怕后续有麻烦。
结果这事好像……
就真的被彻底焚尽了，这么久也没牵连起什么后续。
当时楚歌就猜测，那一剑或许是出自神秘的红发女子之手。
对方出面为自己指明万舆奇闻录中，九劫烬灵体的记载，应该就是为了保护这一脉的传承——彼时的他猜想，对方应该是小七“护道者”之类的存在。
其实再往后，当小七手中薪炎亮起第一缕火光、散发出炽烈的气焰时，也在楚歌心中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印象。
毕竟这两道剑意，实在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