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一事切不可乱说,以免惹上祸端。
所以陆宴清的回答是基于原主的角度而言,倒也并非是在欺骗宋元祯。
宋元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以陆宴清现如今的生活境况确实不足以支撑他读书,更何况以前陆宴清的生活想来要比现在更加贫苦才是。
“那之前你所吟诵过的诗句可都是是你自己编写的?”宋元祯再次追问,他实在不愿相信陆宴清能写出这种诗句。
这倒没有贬低陆宴清的意思,他只是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了。
陆宴清闻言沉吟了片刻,苦笑着出声应道:“儒师,实不相瞒,这些诗句准确来说并非由我编写。”
“我就说嘛……”
宋元祯松了口气刚想为之庆幸,却只听陆宴清继续开口道:“这些诗句皆是我在梦中所悟,我也只是随口吟出罢了,并非特意编写。”
此话一出,宋元祯顿时一阵闷咳,这让他更加难以接受。
在梦中所悟?只是随口吟出?并非特意编写?
陆宴清的语气虽轻描淡写,但落在宋元祯的耳中可谓是句句扎心啊!
憋了半响,宋元祯只能出言赞叹道:“宴清你果然是天纵奇才!”
这下宋元祯彻底服了。
看着低头扒饭的宋元祯,陆宴清不禁坏坏一笑,这虽说有些打击了宋元祯几十载的努力,但两人的关系如此要好,不必太过拘于小结。
吃晚饭后,宋元祯在陆宴清的搀扶下下床活动了下一身子。
除了身体略显虚弱,胳膊尚且未愈外,宋元祯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想来休息一晚便可自由下床走动了。
倘若明天身体有所好转,宋元祯也就打算起身告辞了。
当然,宋元祯只是去褚京城中拜访几日老友,事后还是会折返回来找陆宴清的。
宋元祯之所以会有如此打算,实则是怕拖累了陆宴清,倘若自己赖在陆宴清家不走,陆宴清为了照顾自己自然无法前去衙门当值;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所要拜访的老友,在褚京城中可谓是大户人家,在他家静养宋元祯的伤势也能恢复的快些。
夜色以深,陆宴清没有在宋元祯房里继续逗留,收拾好碗筷后便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