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陆宴清能否对的过自己,方睿没有丝毫顾虑,就算给他十个脑袋,他也不可能对出比这更好的诗句。
老鸨见方睿的神情不对,赶忙朝着一旁的莫皖烟出声劝说道:“皖烟,方公子已经对的很好了,不然你就接待一下方公子吧。”
莫皖烟站在台上神情很是纠结,面露为难之色。
她虽是花魁不假,但却是个艺妓,有权利选择接不接客。
可面对多方的压力,倘若自己不能妥善处理,那自己在这云霓楼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很有可能会被卸去花魁的头衔,这并不是莫皖烟想要看到的结果。
就在莫皖烟举棋不定之时,陆宴清再次开口道:“喂喂喂,你们这般胁迫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我不是说了吗,我能对出更好的诗,皖烟姑娘你为何不能让我一试呢?”
见陆宴清不知好歹的一再坚持,莫皖烟很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只能把陆宴清当做挡箭牌暂且先用用了,而她也好在此期间想想应对之法。
“既然公子执意如此,那你便对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得到莫皖烟的首肯后,陆宴清和煦一笑,随即出口成章道: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共潮生。”
此诗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露出了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可这还没完,只听陆宴清继续吟诵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两句诗在一出,众人顿时拍案叫好。
连出三句文采斐然的诗句,令人不得不为之折服。
况且在场之人并非都是方睿的舔狗,不少隐藏其中的读书人还是很有儒家气节的。
面对这种足有流芳百世的诗句,众人自然是激动不已。
众人本以为陆宴清也就到此为止了,可只见陆宴清故作思索了片刻,继续抑扬顿挫的吟诵道: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