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母亲在生下我后没多久便因病去世,而我父亲则在我十二岁那年因嗜赌欠下百两赌债无力偿还最终选择了上吊自杀;后来要账的人找上门来见我父亲已死,于是便把我卖到了青楼尽量弥补损失。”
“所以小思已经没有家了,还请老爷能够收留于我,日后我定会好好伺候老爷和夫人的。”
李思思朝着陆宴清哭着恳求道,这让莫皖烟不禁为之动容,忍不住出声帮李思思求情道:
“陆郎,虽然这话不该我说,但我还是想要求陆郎留下小思吧。”
说着,莫皖烟下意识的紧紧搂住了陆宴清的腰肢。
倘若陆宴清不愿收留李思思,那李思思之后的命运简直不堪设想。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
陆宴清点头答应道,他本就没有赶走李思思的意思,更何况李思思无家可归,且无立足的手段,将其留在身边倒也不错。
“多谢老爷!”
李思思神情激动的出声感谢道,倘若不是在马上李思思此刻肯定已经跪在了陆宴清的面前。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马市,陆宴清此行是来还马的。
这马并非是陆宴清买下来的,而是在马市花钱租借来的。
那马铺老板见陆宴清牵马前来顿时火冒三丈,把陆宴清好一阵臭骂。
毕竟陆宴清当时借马的时候只付了两天的钱,虽说陆宴清有付押金,但相较一匹马的价钱,那押金简直是毛毛雨;马铺老板若不是看在陆宴清乃是县衙捕快的份上,定然不会将马匹租借给陆宴清。
可陆宴清却一连七天渺无音讯,倘若陆宴清再不出现马铺老板都打算报官了。
陆宴清被马铺老板骂的没有一点脾气,只好低头哈腰的出声认错,直到陆宴清说自己不要押金了,那马铺老板的神色才缓和了下来,惹得一旁的莫皖烟两人不禁捂嘴偷笑。
“怎么还不走啊?”
见陆宴清还赖在自家马铺门前朝着马厩里东张西望,马铺老板一脸不悦的说道。
陆宴清并没有计较什么,反倒发问道:“老板,你这里最好的马是哪一匹啊?”
马铺老板闻言不禁眉头一皱,“怎么?你还想要借我的镇店宝马?我告诉你这不可能!哪凉快哪待着去。”
说着,马铺老板很是嫌弃的朝着陆宴清甩了甩手,欲要驱赶陆宴清离开,以免陆宴清影响他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