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傅涛的住处与陆宴清相距并不是很远,五六分钟后陆宴清便来到了连傅涛所在的小院前。
轻扣了扣木门,连傅涛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谁啊?”
“师傅是我。”
陆宴清略有些兴奋的应声道。
话音刚落,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随之响起。
“吱嘎”一声,木门应声而开。
当看向陆宴清竟独自一人站在自己的门前时,连傅涛不禁微微一愣。
随后下意识的朝着巷子两侧看去,但却并未寻到莫皖烟的踪影,这让连傅涛疑惑不已,“皖烟呢?她自己先回去了?”
闻言,陆宴清不禁莞尔一笑,出声解释道:“师傅我是自己来的。”
“胡闹!”听到这话,连傅涛顿时神情一肃,“你的身体如此虚弱,怎能独自前来?倘若染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被连傅涛训了一顿的陆宴清无奈的挠了挠头,“师傅,我的身体已经无碍了,您看!”
说着,陆宴清便在连傅涛的面前蹦跶了几下,还挥动了几下拳头,只是那姿势很是难看,一看就不像是习武之人。
而看到这一幕的连傅涛又是一愣,足足过了半响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的身体当真已经无碍了?”
陆宴清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师傅您若不信大可给我检查一下身体。”
“也好。”
连傅涛微微颔首,随即把住了陆宴清的脉搏,用气血之力在陆宴清的体内探查了一番。
“嘶,你的身体确实已经恢复如初,可这明显不合常理啊!”
连傅涛皱着眉头很是纳闷的呢喃道。
虽说他给的药方在对补气血有显著成效,但也不至于用药一天就能把身体调理好啊。
“师傅,我午后本打算小睡一会,一觉醒来却已是黄昏之时;正当我欲要起身之时……”
陆宴清将下午醒来后发生的怪事告知了连傅涛,陆宴清总感觉此事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