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森听得都从床上蹦起来了,多夸张呢,手痒了,甚至直接把老婆(成人玩偶)放下,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吉他。
跟着旋律弹两下。
多年弹吉他的习惯,他听到喜欢的旋律,手指就会忍不住跟着在弦上舞动。
“这摇滚太带劲了,猪都能穿越重重危险,更何况人。”
王森森脑海里只有一个反应,这怎么输?这怎么可能输!
十七张牌,凭什么输?!
随即秦疆登台,然后非常颓废地唱了一首《存在》,也是摇滚。
准确的说更摇滚。
[“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谁明白生命已变为何物。
“是否找个借口继续苟活或是展翅高飞保持愤怒。
“我该如何存在!”
……]
“……”
王森森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想说的话在喉咙里全部都被卡住了,他万万没想到秦疆也这么摇滚。
投票结果,秦疆赢了。
有黑幕吗?
也不能说有黑幕……
“这首歌真是秦疆写的?他一个年轻人,怎么写得出来。”王森森听完很颓废。
看着空旷却又狭窄的房间,空旷是因为除了床铺和一张桌子没其他任何家具。
狭窄是即便是地下室,但王森森也只能租21平的小单间。
无论如何,哪怕很不想承认,但这首歌唱进了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