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腿上各一枪。
比较血腥的,即便是看视频,米洛也把目光挪开,但布莱兹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知道此人是为冈萨雷斯背锅,但那又怎么样,铁罐钳只是损失了两条腿,而她损失得可足足是一百万比索啊!
视频关闭了,不用看后续了。
经常玩枪的小伙伴都知道,被子弹击中胫骨炸开的碎骨片会像小刀片一样切割肌肉、血管神经,然后还会大量骨缺损,即使现在送医院,两条腿也不可能救回来。
“既然我帮忙咨询了,那么你也帮我一个忙吧。”秦疆说,“我后天要在宪法广场开演唱会,顺便帮忙维持一下秩序吧。”
“那城市警察扫荡……”
“不不不,冈萨雷斯先生,你在说什么,城市警察的事,我一点也无法管理。”秦疆说,“我在说帮忙的事。”
也就是扫荡。还是要扫荡,只是留一条退路?冈萨雷斯闻言,想着干脆掀桌子算了。
拿着这个结果回去,父亲不可能满意,既然如此——眼前这人不是很厉害吗?绑票的事,他太擅长了,专业对口。
“不过你不是应该喜欢城市警察吗?”秦疆突然冒出来一句,“特皮托联盟的冈萨雷斯先生。”
尼玛,劳资为什么喜欢城市警察?都要来抄家了。冈萨雷斯准备掏枪了,可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特皮托联盟的冈萨雷斯先生?”冈萨雷斯重复。
“难道不是吗?特皮托联盟的冈萨雷斯先生,难不成是鳄鱼皮特皮的冈萨雷斯先生?”秦疆说。
“我明白了,后天的演唱会,我一定会用我的姓名守护。”冈萨雷斯伸出右手,两人握手时,他用左手轻扶在秦疆手肘上,好像是在托一个名贵的物品,同时目光下垂。
秦疆不太明白这手势代表什么,但从动作逻辑来看,应该是尊重的表现。
他想得也没错,这套动作是墨西哥帮派中的规矩,西语是“apretondemanoconmanoenntebrazo”一长串。拉美帮派中表示非常尊重的礼仪。
冈萨雷斯口中念叨着,“特皮托联盟的冈萨雷斯”就离开了。
秦疆也准备离开,不过被米洛拦住。
“我们公司的合伙人特拉,和你的赌约。500万比索。”米洛推出一张支票“这里是毕尔巴鄂比斯开银行的八百万比索。”
八百万!布莱兹瞬间过来了,“老板你什么时候和她打赌的?这么快就赢钱了?那是不是……”
“不是,没有见者有份。”秦疆果断拒绝,后者立马就像霜打的大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