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民笑笑走了。
祁宿舟在办公室干了一天,没空调,就一个破吊扇在头上转,热出一身汗。
下了班,他又找朋友加了个家教群。
陈文海看他成天忙得见不着影,还不停地拿手机发消息,逮着问:“舟哥,你天天这么忙,不会背着我们谈恋爱去了吧?”
“不地道啊,脱单不告诉兄弟,不得请顿饭?”
祁宿舟无语:“去去去,你看我像是谈恋爱的样子吗?还让我请你吃饭?没抢你碗里的饭都不错了。”
说完,他想到什么,又说:“给我借点钱。”
陈文海瞪大眼:“借钱干什么?你该不会是迷上那种事了吧?”
他们经常混迹各大男生宿舍,也听说有的男的找不到女朋友,花钱去......
祁宿舟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长得磕碜?”
陈文海家境还行,生活费比他多两千,三年下来倒是小有积蓄:“六千够吗?”
祁宿舟眼睛一亮:“够了,多谢海哥。”
公寓门被敲响的时候,程霜宁正吃着刚下楼买的饭。
她在出租屋琢磨,自己是不是该学着做饭了。
外面的饭好像对胎儿不好,正想着,门外传来动静。
“谁?”程霜宁警惕地往门口看了一眼。
“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程霜宁松了口气,走过去开门。
看到祁宿舟,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眨眨眼:“你怎么好像......变黑了?”
是错觉吗?
祁宿舟这几天为了省公交地铁钱,开了个共享单车月卡,每天起大早骑车去办公室,夏天又闷又热,人蒸得肤色暗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