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趁着她说话的间隙,将灶台擦干净,垃圾打包放门口,又重新给垃圾桶套上垃圾袋说:“有点忙,晚上回的晚,就不打扰你了。”
他又找了个晚上的家教,一小时一百块钱,半个月的中介费都交了,上完课赶回去,宿舍都要关门了。
“哦。”程霜宁只以为他课很多,也没多说什么。
临近期末,眼见祁宿舟每天回来的越来越晚,还挑灯看书,陈文海凳子“嗖”的一划,到他面前问:“舟哥,你这白天逃课,晚上去图书馆学习,麻痹兄弟呢?”
大三下学期,他们专业的课已经不多了,祁宿舟托室友帮忙发签到码,签完到就投入工作。
听到陈文海的声音,他冷嗤一声:“你的脑子里就那硬盘8个g,还需要我麻痹?”
陈文海:“......”
“你没有?”
祁宿舟还真没有。
陈文海小眼睛往他桌上扫了一眼,看清书页的字,傻眼了:“你学高中数学干什么?该不会打算重回高三冲击清北吧?”
他们江城大学虽说也是名校,但跟清北肯定还是有差距。
祁宿舟懒得搭理他:“你买点核桃补补脑子行吗?不要总是问蠢问题。”
陈文海:“......”
祁宿舟接的家教是高三生,因为难度大,比教初中生费用高一些,但他也需要花时间复习备课。
两个人说着话,宿舍又有人推门进来:“舟哥,明天周末,去不去网吧战斗?”
“不去。”祁宿舟很烦,他都交了些什么狐朋狗友?
“呦,真的假的?以往你不是最积极吗?周末系统更新,老玩家会送宝箱,可能开出紫色装备。”
“不去不去不去,以后这种事别找我。”
祁宿舟现在根本没心情搞这些,只想搞钱。
说话的人悻悻离开,陈文海小眼睛都瞪大了:“完了,舟哥这是疯了。”
祁宿舟被刚刚那人一提醒,忽然想到个问题,这三年多,他每个月都从牙缝里攒钱充游戏,账号也算小有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