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块钱他可以想办法赚到的。
他正想着怎么体面地把这句话撤回,屏幕上陡然弹出两个字:【可以。】
一瞬间,祁宿舟紧悬着的心落地,心情格外复杂。
没想到,程霜宁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这段时间压力和疲惫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惧,对未来的不确定。
程霜宁描述的六年后,像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他努力在奔跑,跌跌撞撞摔了爬起来一刻不停的跑,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触摸得到。
可这一刻,他明白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退路,他需要戒掉内心的恐惧、迟疑、畏缩,拼命地、大步的、不停歇的往前跑。
领证那天早上,祁宿舟特意爬起来洗了个头,在走廊的公共浴室用吹风机吹干,打上摩丝,精心抓了个造型。
又从宿舍衣柜挑了件最得体的淡蓝色衬衫,一颗一颗扣好扣子,下半身是条浅灰色休闲裤,套上刷得干干净净的白球鞋,拿着身份证和手机准备出门。
陈文海迷迷糊糊听到动静,从蚊帐中探出头看他,吓了一大跳:“舟哥,你打扮成这样是干啥去?”
祁宿舟抬眸,第一次语气很好地问他:“好看吗?”
陈文海点头:“挺帅的。”
祁宿舟本来就长得不错,身高腿长,往那一站,配上那张脸,有种撕漫男的气质。
现在这么一打扮,像是要去拍青春校园剧的男主角。
得到肯定的回答,祁宿舟大步出了宿舍。
陈文海在床上感叹:“不对劲啊不对劲,舟哥最近绝对有事瞒着我们,还是大事!”
到了公寓门口,祁宿舟深吸一口气敲门。
程霜宁穿了条淡粉色修身裙,露手臂的设计,领口缀了一圈细碎的珍珠,收腰的部分,裁剪的很贴身型,纤细笔直的小腿踩着一双白色玛丽珍鞋。
开门看到祁宿舟的那一瞬,她露出笑容:“现在就去吗?”
祁宿舟上下打量她一眼,心砰砰砰跳个不停,强装镇定地问:“你真的想好跟我结婚吗?”
程霜宁肯定地点头,干净纯粹的眼底盈满笑意:“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