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咬咬牙,好声好气说:“哥,能通融一下吗?”
大爷被喊得眉心一跳,他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被二十出头小伙喊哥?
“你喊我孙子也没用,外面可是有监控的,被逮住我得罚钱。”
祁宿舟:“罚多少钱?”
“一次一百。”
祁宿舟泄了气,一百块他也没必要住破宿舍。
走出学校大门,他搜了一下附近酒店价格,可能因为是周末,各个都开始涨价,祁宿舟看得肉疼,没舍得下单。
犹豫了很久,他给程霜宁发消息:【我晚上可以去你那里住吗?】
程霜宁看到消息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复:【好。】
她并不是个矫情的人,跟祁宿舟结婚的那大半年,程霜宁也知道他很重欲。
除了生理期和出差,他们几乎每晚都有夫妻生活,那方面很合拍。
程霜宁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拿了新的牙刷和毛巾,想了想,保险起见,又在手机上下单了一盒小孩嗝屁伞。
祁宿舟敲门的时候,外卖还没到。
程霜宁穿着一条淡蓝色吊带丝质睡裙,裙摆的长度堪堪遮住臀部,白皙笔直的长腿踩着拖鞋去开门。
门打开,明亮的光线落下,祁宿舟看到她大片雪白的肌肤,吊带睡衣的领口很低。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他甚至能看到饱满荡漾的弧度。
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来,祁宿舟呼吸猛地一滞,不着痕迹移开视线。
程霜宁侧开身让他进来,祁宿舟低着头,声音很轻:“抱歉,打扰你了。”
“没事。”程霜宁关上门说:“浴室里牙刷和毛巾都准备好了,你先去洗个澡吧。”
祁宿舟进了浴室,隔绝了那股幽幽的香味,才缓缓松了口气。
洗漱台摆放着一支很可爱的小鸟头牙刷,还有一条干净的黄色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