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工头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捻了捻道：“谦虚了，你看看你有没有空，给我儿子辅导数学英语，钱你放心，我按市场价给。”
祁宿舟确实腾不出手，胡宾家长觉得他教得不错，已经预定了他下半年的时间。
“黄哥，我也跟你说实话，我现在晚上带的有学生，抽不开身，不过你要是信我，我给你找个认真负责的。”
黄工头咂摸一下嘴：“行，那你给我找一个，最好是有耐心又有威严的，我家那小子皮，老师要镇得住人。”
祁宿舟：“好，我回去好好挑一挑。”
晚上骑电动车回家的路上，祁宿舟忽然想到自己或许可以尝试做家教中介。
他自己带学生，只能在晚上等学生放学才能上课，一天就一节课，一个月无休也就六千块，这六千块不足以支撑孩子出生后的费用。
家教中介就不一样，上次他找家教，中介开口就是半个月的家教费。
要是手里的信息足够多，赚的钱绝对比自己做家教多得多。
回到家，程霜宁正背身坐在书桌前，戴着耳机对着亮起的屏幕那头说着些什么。
祁宿舟听了两句才听明白，是在跟学生上课。
他轻手轻脚将买的菜放进冰箱，转头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程霜宁还在讲课。
祁宿舟去床上打游戏。
程霜宁讲完课，跟学生说了再见，摘下耳机，松了口气。
祁宿舟打游戏的空隙看了她一眼，问：“机构的课很多吗？怎么十一点还在上课？”
程霜宁起身，边打开冰箱门边说：“有个学生成绩不太好，找我问问题，反正我也闲着，就给她单独讲了会儿。”
祁宿舟也没多说什么，继续打游戏。
程霜宁切了一小块自己白天做的巧克力慕斯，拿着叉子走到祁宿舟旁边坐下：“我今天跟着教程做了块蛋糕，你要不要尝尝？”
她没什么朋友，想找人帮忙品鉴，也只能找到祁宿舟。
祁宿舟瞥了眼她手里的蛋糕，做的像模像样的，有些意外：“你还会做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