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依旧不依不饶:“生气上头说的话,往往最真心,你心里要是没这么想,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程霜宁:“......”
她第一次发现,如果认真吵架,她根本吵不过祁宿舟。
这个男人比她想的还要难缠。
程霜宁慢吞吞收回放在他腰间的手,拉着被子盖过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战术性转移话题:“你猜我今天出门遇到了什么?”
祁宿舟直白道:“你今天没出门,监控系统没有开门的提醒。”
程霜宁:“......”
她大脑急速转动:“我想说的是,早上师傅过来装空调发生的事。”
“那个师傅跟我聊天说,40度的天,他靠着一根绳子在26楼吊了半个小时,我真的很好奇,他们难道是超人吗?一点都不恐高?”
祁宿舟听得都无语了,没见过转移话题这么僵硬的。
“还有人恐小孩,怎么没见你遇到这些人,夸一句看到小孩都不抖,难道是超人吗?”
程霜宁:“.......”
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又换了个话题:“你的游戏打完了吗?”
祁宿舟:“没打完难道你要帮我打?”
程霜宁磨了磨牙,总觉得她要敢接话,这个男人下一句就是嘲讽她技术差。
她的眼睛在房间扫了一圈,看到了墙上的空调,又说:“这个新空调会不会比之前的省电?一个月电费不会还要五百吧?”
祁宿舟沉默了。
搞不明白她的小脑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程霜宁自言自语说了半天,见祁宿舟都不回答,意识到这样似乎没有效果。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坐起身,以一副视死如归的心态扑进男人怀里,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胸膛,猫儿一样蹭了蹭说:“对不起嘛,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