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宁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缓缓睁开眼，嗓音惺忪：“你回来了？”
“嗯。”祁宿舟强装镇定地看着手机屏幕：“是我把你吵醒了？”
程霜宁瞥过他耳根的红晕，故意说：“嗯，我梦到你了。”
“嗯？”
程霜宁调子又轻又软，带着钩子：“梦里你趁我睡着，偷偷亲我。”
祁宿舟猛地转头看向她，诧异问：“你怎么会做这种梦？”
还说出来？
程霜宁水盈盈的眸子跟他对上，小声嘟囔：“我求你不要亲了，你还不停，拽着我的手让我摸你腹肌，逼我说喜欢。”
祁宿舟身子僵住。
程霜宁咬着唇，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望着他，继续编：“我觉得不太好，想拒绝，你就突然发疯撕我衣服......”
“停。”祁宿舟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今晚还想睡觉。
“为什么不能说？”程霜宁水润的眸子盛满不解。
祁宿舟怀疑她是故意的，可对上她单纯又清澈的眼眸，觉得自己想多了。
“梦都是假的，睡觉吧。”
他抬手就要关灯，程霜宁拉住他的手腕，声音柔柔的：“等等，我想验证一下。”
“什么？”祁宿舟心倏地跳了一下。
程霜宁缓缓坐起身，手指摸上他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贲张的肌肉纹理像卷轴一般缓缓呈现。
胸膛凉意袭来，祁宿舟立刻攥住她的手：“你要做什么？”
程霜宁语调温软：“梦里你腹肌上有颗痣，位置很特殊，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祁宿舟猛地想到第一次见面，她提起那里的痣，下半身都觉得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