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突然被他抱坐在怀里,程霜宁对上他浓墨般的眸子,心脏倏地一跳。
她被堵得有些喘不上气。
手臂撑着他的肩膀想跑,又被摁了回去。
“坐好。”
程霜宁大脑皮层有火花闪过,眼尾激得溢出泪。
细白的牙齿不受控制咬上他的肩膀,声音软成一滩水:“你好过分。”
祁宿舟眉梢微挑,他已经很克制很忍耐了。
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一直很有耐心慢慢地安抚她的情绪。
他牵起她的手。
程霜宁诧异地仰起脖颈看向他,耳根烫得要烧起来。
怎么还有......
祁宿舟滚烫的唇吻着她细白的脖颈,嗓音哑涩:“还过分吗?”
程霜宁脑袋埋进他怀里,羞耻得说不出话。
男人高大的身形,密不透风地笼着她白皙纤细的身体。
小麦色的手臂环摁在她莹白如雪的肩膀,极致的体型差和色差,突兀明显。
窗外浓郁的夜色渐渐淡了,天光破出一抹银白。
程霜宁脑袋埋进枕头里,肌肤泛着一层粉晕,根本不敢看床尾用毛巾帮她擦拭的男人。
被子被人拉到脖颈,后脊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睡吧。”
等她再醒来时,天色早已大亮。
发现自己脸颊正贴着一个滚烫的胸膛,后腰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牢牢禁锢住,程霜宁挣扎着推他。
“醒了?”祁宿舟睁开眼,手指拨开她的长发,在她额头吻了吻。